就是这么一个清新脱俗放荡不羁的冷cp爱好者!!但是本命是楚路是绝对不会变的!!不吃恺楚也是绝对不会变的!!20170211沉迷阴阳师中

【试阅】AD

星辉若寂:

[楚路]Drenched Love(部分试阅)

 

翻了个身爬起床来,路明非拾起椅子上皱得和腌菜似的校服穿。厨房微波炉憋出句叮铛,有体重不轻的脚步从门口窜过。路鸣泽那个胖子,喝牛奶吃面包都要和自己争。啧,多拿一片还是多倒几毫升这种事情吧……他系上最高一枚纽扣推开窗,怎么说呢,让他以为是占了便宜挺好,反正自己根本不爱吃此类洋货。

夏日的热风毫不吝啬地卷走屋里不争气空调兢兢业业造出的凉气,婶婶的怒骂随即而来:“路明非!电费不要钱啊!房间整的那么热你下课回来自己打扫!”嘿,他双手击掌,目的达到。

不想让婶婶进来的原因,说出口得矫情到牙疼。有一株爬山虎冲破了咿呀的木框,挂进了他的屋里。植物惹虫,被发现免不了被掐断的命运。可就这么串绿油油的,脆生生的小叶片们,硬是勾起了他挖也挖不到头的记忆。满墙的,一幢红砖楼,它们覆在上面悠悠地海浪般地荡漾,飘出植物特有的潮润气息……是在哪儿呢?唯一清晰的是,每当想起这个场景时口中不住泛出的苦楚,犹如吃到枚坏掉的栗子还咽了下去,苦到了胃里,拧着了心。

糙,一定是最近看了机器人总动员,脑袋被煽情糊了才想些个有的没的。去他的贵族学校,看门的比武装警察身手还好,翘个课都无望。路明非用额头抵在桌沿,踩着椅子的横杆弓成条虾晃晃悠悠。语文好难,英语好难,数学好难,化学也不会……哼,要是考试比星际,咱就是不稳夺头筹,也跌不下金银铜领奖墩。他偷偷嚼着颗薄荷糖,思索着学院的神话,光明的象征,阿波罗的化身,哪位老师提到脸上便会添上色彩的家伙——楚子航。

 

“别躲。”

“…………”毛毯踢到地上,靠垫摔在一旁,他别过脸避开金色的竖瞳:“师兄……”

 

敌人!妥妥的敌人!仕兰校庆上令前后左右的富家女均按捺不住发出低声尖叫的渣男!他是表演了个钢琴还是手风琴?小提琴也无所谓,路明非的视线一直聚焦在陈雯雯的双手上。那双纤细葱白的手揣成小拳头撑在膝盖,白裙子压出皱褶,他要咬碎一口牙,还因为柳淼淼坐在陈雯雯的旁边,时不时就阻挡了他的视线。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豪车名驹不断把同学们一个个接走,剩下他冲过操场;那天……柳淼淼还不是赵孟华的女朋友,陈雯雯亦不是一张随之可弃的面巾纸,师兄也没有谎话连篇地救他于水火、开着流线型的保时捷伤口渗血地等他约会完。其实他那天回头了,在冲刷一切的雨幕里,青灰色的教学楼宛若随时能举行起尸仪式的大棺材盒子,被白蚁蛀出一个个窟窿,反射出整个世界。有一个里,站了人。他第一次正眼看他,不清不楚。

自此,他每次遇到楚子航都会低头绕过去,仿佛只要接近了这个人,就会落到水里。水不深,上海六月里黄梅天堆积出来的程度而已,但它们泛滥在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浸泡到衣物的纤维中,拧不干的。

老天不开心的时分,脸黑,太阳很快躲去云后。出了校门的路笔直,他顶着书包加快脚程,一辆迈巴赫擦身而过。嗤,果然是有人接。雨刷子正好刮了一下,里面的人长得……能让模糊的清晰起来。

 

路明非依言松了手指,按着楚子航的后脑把人拉向自己。闪电的光线稍纵即逝,突来的暗里他们侧脸交相贴住。细碎的寒毛打起激灵,他下边缩紧了。呼出几口浊气,胸膛的起伏平缓一些,他掰正了楚子航的脸啃上去。一下一下,和小狗咬骨头那样。楚子航闭上眼睛了,因为路明非什么也看不到。点亮一切的光芒在他的舌头下潜泳,光芒的主人则正撕舔他的下颚。不要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他一把推了开。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对吧。譬如老大,一般人祈求拥有的他兼有了,还不足惜。杀胚师兄呢,从深海里录的遗言听上去,继父对他也不错。真正的衰仔只有自己……只剩下自己。有时候真羡慕路鸣泽,不是说胖的那个,而是明明实体都没有,却能呼风唤雨,如小魔术师一般可以逢山开道、起死回生。还传授了句言灵——不要死?

难怪说中国人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一定是中文太难了外流血统搞不清楚发音才想出用韩国钥匙串代替的馊主意。前提是……这句话确实是句言灵。谁知道呢,反正也就使用过两次,还是对两个生命力本就顽强到不行的对象。

蛮想说些烂话的,譬如诺诺你的身材真好,战斗服真紧,紧得简直让人一命呜呼;还有师兄我辜负你了,我哪是当狮心会会长的料啊?你期待的那个不惧怕你黄金瞳的人后来不是出现了吗,虽然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夏弥啊……他心里瞬间搅了一下,翻得几个小时前吞进去的鳕鱼贝壳汤亦要反出来,胡椒冲回鼻子,眼睛立刻发红。

 

 

 

 

[恺帕]Understanding Game(部分试阅)

 

色素。决定虹膜的色彩。多少也作祟于成像。他的两只眼睛呈现的世界不一样,注意到这点是成年之后,不过偏差不大,要比喻的话大约是新投影幕布与用旧了的区别。他们曾在那个房间里鬼鬼祟祟又大张旗鼓地打游戏,恺撒的房间。

用完晚膳老管家会把餐具整齐有序地一件件递回去厨房,由下人清洗。打点好餐厅则开始布置浴室,蓄好冒着白烟的热水,用刮刀将啤酒花味的沐浴皂刨碎,均匀地洒在浴缸里,每周更替不同的味道。帕西负责的是整理好少主人更替的睡衣,以及捧着叠起来快要遮住眼睛的浴巾从三楼的置衣间下到一楼。总之他们要忙活的事情很多,不到大厅里的挂钟敲响12下是不能回房的。犹如辛格瑞拉的魔法,以时针做节点,跳下南瓜车,甩掉玻璃鞋,公主变成灰姑娘,王子变成坏小孩。恺撒从床底下摸出才订购到手的PS2熟练地接上各种红红白白的线路。左右声道两发枪响,loading进入。

 

他们具有相似的言灵,宛若双生的通感。隔着长山远水的楼层与房间,帕西知道恺撒要开始他的征服旅程了,而恺撒也知道那个相对寡言的矮家伙一定睁着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听他噼里啪啦地按键与摇杆呢。他撇了下嘴,拉开房门去找他。

镰鼬,令他准确地站到帕西的房门外。您不该来这儿,帕西说得很轻,但却诚恳。他们隔着门。可恺撒连他的心跳加快了十几拍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使坏地用指甲敲铜质锁,宏钟般地撞击在两人的脑子里冲撞。贴着门缝,恺撒说,出来,王攻城掠地是需要见证者的。帕西便真的旁观了他把一盘碟打到通关。

是《古墓丽影》第六代,那时候风靡的游戏,说的是个持双枪的姑娘追寻炼金术士古画谋杀案真相的故事。恺撒一边打一边诉说着对这个游戏的不满,譬如为何主角性别不能选择,不过现在这个看上去挺丰满的妞绝对是混账老爹的菜,还有为什么前面一定有个导游似的家伙诸如此类的……帕西坐在地板上,脚心对脚心,手撑在踝骨上,一点头就整个身子摇晃。他从来不摇头,直到恺撒问他,你想不想玩?他愣住了,这是个单人RPG游戏,他玩就意味着……不过恺撒将手柄扔向他,“新发售的游戏有双人版,过几天就到了。这盘我已经搞定了,你来。”一如既往地霸道。

怎么去形容呢,初次玩RPG的感受。幕布里的人,她像是你,又不是你。幕布外的人,他像是看着她,又像是看着你。帕西只觉得自己手忙脚乱地,一直出着错,他明明不应该在主人面前露出任何纰漏的,只是那姑娘偏偏就与他对着干了,子弹打不到攻击自己的动物身上,领路人跑得不见踪影。他咬着下唇调整视角,还是跌下了山谷底。还给您,他说,我玩得不好,这样下去会浪费您的休息时间。

游戏界面重新恢复为起始状态,Restart or Exit。恺撒把玩着一颗酒红色的透明玲珑筛,“继续。”出乎意料地耐心。之后他开始在一些有难点的地方指引帕西的方向,直到帕西可以凭借自己的操作通关。

“试着跑在那个领路人前面。”

“为什么?”

“加图索家的男人怎么能甘愿屈居在任何人之后。”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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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谢晚亭星辉若寂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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